击的却是俄国的偏远角落。希望不寄托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而寄托在成功的突击、奇袭和冒险上面。第一和第二帝国及其代表人物之间的整个差别就在于这种策略的不同。拿破仑惯于以胜利者的身分进入现代欧洲各国的首都。而他的继承者则以各种借口——保护教皇、保护苏丹、保护希腊国王——把法国的守备部队分驻在古代欧洲各国的首都:罗马、君士坦丁堡和雅典;结果丝毫没有加强威力,而只是分散了力量。诸位,你们现在是否还认为,德意志的崛起不会威胁到巴黎的霸权地位?”
“我写文章,不是喧哗取宠,是为了惊醒世人,注意到法兰西的危机。而那些粉饰太平的人,才是真正摧毁这个国家根基的刽子手!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巴黎正在面临一场空前的危机!”
加里安的长篇大论堵住了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家伙,在有理有据的指控面前,戈蒂耶只能重复着之前说过的那一句话。
“可是无论你怎么说,我们最终都赢得了战争的胜利,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你的话,只会被其他人当做危言耸听。”
到现在还在嘴硬,加里安真的感觉波拿巴的统治要跟历史上一样,烂到根基了。
他闭上了嘴巴,不再争辩。与蠢货争辩是一件非常糟心的事情,他们会将你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在用他们多年的弱智经验打败你。
就在考虑着是否退出这个房间时,加里安的身后传来了马蒂尔德公主的声音。
“加里安说的并没有错,
第九十二章 一个商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