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或者支持普鲁士,因为陛下想要获得莱茵河的左岸国土。”
马蒂尔德公主插嘴说道,“等等,你为什么知道陛下的意图……”
她刚想插话,就被加里安制止了。
“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些对外政策都是根据外交得到的情报出发,但是也不一定正确。奥地利的势力看似强大,但是维也纳的哈布斯堡家族在1718年《帕萨洛维茨条约》之后,基本上都是在分享盟友的胜利,失去内部的凝聚力,此时只是看似表面强大罢了。”
“而普鲁士却不一样,军事改革和经济改革同时进行,如果你们上层接到的情报准确的话,新的普鲁士国王也即将继位了,呵呵,他的外号可是霰弹亲王,对护宪运动下手的屠夫呢,能壮大普鲁士军事实力的改革,他根本不需要得到议会的肯定。”
他感慨了一句,“毕竟敌在国会啊……”
马蒂尔德公主表面上维持着平和的神情,然而心中却是暗流汹涌,参与过枫丹白露和杜伊勒里宫的宴会,与该死的欧仁妮同桌过晚宴,她这位堂妹知晓的内部不比大臣少。加里安所得出的推论中相当一部分是正确的,而她不敢相信能如此目光敏锐看穿欧洲格局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外省农民。
我的天哪,法兰西已经藏龙卧虎到这种地步了吗?
公主心中还在五味杂陈,加里安却伸了一个懒腰,慢斯条理的说道,“当然了,这篇文章的所有讨论前提都是在普鲁士改革成功的基础上
第八十四章 以自由之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