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米,布朗基回到巴黎之后,他就一直在奔走,与蒲鲁东主义者牵线,试图达成一个联盟式的协议,共同对抗第二帝国的暴政。
虽然布朗基的理念与蒲鲁东格格不入,因为对方认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都不是社会发展的最终形态,以“个人占有”为基础的“互助制”社会是最好的社会模式。
此时的蒲鲁东在拿破仑三世高压政策之下流亡比利时,所以布朗基只能与他的追随者们合作。
顺带一提的是,在高中历史课本中提到的巴黎公社委员会中不愿意接管法兰西银行,导致资本主义反动派们获得资金支持并且围剿巴黎公社的,就是蒲鲁东主义者们。
“抱歉,布朗基。”
巴特尔米双手握着咖啡,羞愧的说道,“我已经跟蒲鲁东主义者们联系过了,不过他们并不想跟我们合作,组成联合战线。现在巴黎加强了监管,包括新闻审查制度和治安监督。想要再次煽动民众已经很困难了。而且现在警察部门正在时刻的监视着你的家人,一有什么动静。”
巴特尔米语气严肃的说道,“你有可能会再次入狱。”
布朗基深吸了一口气,心意已决的说道,“我已经做好了下半生在监狱中度过的准备了,这一次返回巴黎就是想要完成一些事情。然后我会远走英国。”
“英国?”
听到这个消息,巴特尔米楞了一下。
布朗基慢慢的品尝了一口咖啡,无奈的说道,“伦敦住着许多避难的法国政治
第十二章 反抗的象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