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西的方向。你看到广告是之前的,屋子里的家具我已经翻新了一遍。暖气管也是新的,床铺等家具都是半年前刚刚买的。”
艾米丽热情的向加里安介绍着房子,深怕对方会突然反悔。
从玄关进去之后是狭长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油画,走廊的尽头是楼梯,在多雨季节里潮湿发霉的木板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音。艾米丽太太带着加里安来到三楼,用钥匙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潮湿阴冷的味道,说明房间已经空闲很久没有住过人。加里安皱起了鼻子,打量着四周围的景色。这里的确被重新粉刷了一遍,石膏粉和阴冷潮湿的空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四周围。
艾米丽房东走到紧闭的玻璃窗面前,打开了插销,让室外的新鲜空气涌进来,屋内沉闷的空气骤然消散。
艾米丽拿着钥匙,向加里安介绍这间房子,“浴缸小了点,但是能用。算上暖气,房租一年是64法郎,加里安先生,这个价格在东部这边算是比较便宜的了。你去其他的地方询问的话,最少也要70到80法郎。”
巴黎的东部是穷人的聚集区,其他地方一个月的租金能高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此时巴黎房价最夸张的房子在波拿巴特街42号,虽是一栋其貌不扬的楼房,但却因为巴尔扎克先生居住的辉煌历史,被全世界人视为法国思想文化的重要象征符号之一。
同时也托法国现代之父的福,波拿巴特街创下了近年来巴黎房产价
第五章 穷酸的作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