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做生意没有雄厚的资本,人生地不熟的也容易被人骗光可怜的家底。而且19世纪正是布尔乔尔的资本家们无耻到极点的时代,节操对于他们来讲比酒馆里的下贱**还要不值钱。法兰西国会通过了解除商业限制的许可,意味着商人们不但能通过坑蒙拐骗的形式血腥的积累原始资本,还通过拼命的压榨工人的剩余价值,来为自己创造财富。
这个时代的工人,还在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的领导下,为争取八小时工作制而奋斗。
当工人和做生意似乎都不是正途,前途渺茫的加里安叹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如何走好下一步时,车厢的中部传来的一阵骚乱引起他的注意,许多人从座位上站起身围了上去。加里安也同样好奇的站起来往前凑了凑,试图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然而看到的只有一片黑压压的背影还有高耸的礼帽。
加里安拉住旁边一个人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尊敬的先生,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面前的瘦小的男人松松垮垮的披着一身廉价的棕灰色夫拉克,虽然极力的想装出一副上流社会的姿态,然而三等座的火车票却出卖了他的身份,从扮相上看,对方更像是莫泊桑笔下穷酸的小文员,浑身上下透露着巴黎小市民的自私和贪婪。
而加里安的敬称听着却有一种备受尊重的社会地位感觉,他瞥了一眼这位打扮落伍的年轻人,低声的说道,“前面有个人突然倒地不起了,我听他们说
第一章 前往巴黎的火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