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没有破除机关、离开异空间的方法。她试了一下,只要轻轻地一动,身体感受到的痛觉就会加剧数倍,所以,根本就无法站起来,也无法移动。
任川晴努力地抬起一只右手。这动作让她全身痛到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伸出去的手触不到任何东西。机关、甚至墙壁,什么都没有。
能做些什么呢?可是,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那还叫作战斗吗?
任川晴咬紧了牙关,缓慢地移动右手,握住了大腿上的一根铁钎子。
这似乎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吧。
这些东西带来巨大的痛觉,但似乎并不能够致命。那么。解除它们的法子似乎也很简单,只要拔出去。不就可以了吗?
这种事情,想象一下是轻松的,真正做起来,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样的疼痛。不是正常人可以忍耐的。
右臂也穿满了铁钎子,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所以握住了之后。无法用力一下子将它拔出,只能努力地蹭着。一寸一寸地往外抽。每一次用力,右臂右肩都像有无数尖刀在剜动,而大腿里那根缓慢移动着的铁钎,那就更像是魔鬼一样了。
每一拔,她都不可自控地沙哑地嘶吼一声,就仿佛拼命地叫出来,就能减轻一点点痛苦造成的绝望。终于,一根铁钎竟给她生生地从腿里抽了出来。
这是超越正常人对疼痛忍耐的极限的,午夜牧者在外头看着,心里面感到十分惊讶。一般人在鬼针的酷刑之下,自然反应是会
第一三六章 当你相信的时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