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们也都举起酒杯‘乱’七八糟一顿碰,然后咕嘟嘟地又灌了一大杯啤酒。
“喂等等……鬼牌你在干什么!”
“哦……我在想,如果我把大家的钱包都拿过来,等下结账的时候你们就不会把喝醉的我忘掉了……”
“……你为了存在感也是蛮拼的。”
已经觉得自己开始晕乎乎的伊诚,在尚未失去意识和理智前,还是本着身为男‘性’的责任提醒着大家。
“我说……你们等下真的都没问题么?”
“没问题啦!区区这么一点酒……”
“就是说啊!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男人……拿出你要保护大家的气势来拼酒才是正理啊!”
“所以这两者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内容吧!”
“少废话,来来来,干了这一杯,还有三杯……”
“……谁怕谁!老子今天不把你们几个扛到‘床’上扒了啪啪啪老子就不是男人!”
“……”
于是,大概在半个小时后,当一群少‘女’七手八脚抬着不省人事的伊诚离去的同时,距离此处大约数百米外的另一家小饭店的‘门’前,一名年轻的红发外国‘女’‘性’看着三白一黑四名老外集体扶墙大吐狂吐,语气满是不屑。
“才喝这么点酒就这样……男人真是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