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剪,你找我是为自己说情的吗?”
很为呛人的一句话就这么从苏沐嘴里说出,他不是没有柔和的话,但现在苏沐就是想着说这样的话,原因很简单。张老虎差点都因为你的赛车事件而被撞死,你作为这起赛车的组织者,要说没有半点责任的话,那显然是没有可能的。你做都做了,难道还不允许我说吗?
“我”
换做平常,要是听到这话,晏剪绝对会拂袖走人。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在付垦耕出面的大阵仗之下,为了不连累到母亲,晏剪能做的便是服软,无条件的服软。因为就在今晚之前,晏月容和他的对话中,甚至流露出,只要这次能够保晏剪不出事,晏月容都愿意以主动辞职,交出职位作为条件。
为了自己,晏月容都愿意做到这样的地步,晏剪还有什么可说的?
等下?晏月容、晏剪,晏剪怎么是跟随母姓的,难道说这个晏月容身上也有着一段故事吗?苏沐遥遥头,暂时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只是瞧向晏剪,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知道这次的赛车事件是我做的不对,是我之前没有思虑布置周详,该我承担的责任我绝对不会逃避。不管你信不信,高朋飞的事情不是我让他那样做的,我说过,只要是参加赛车的人,只要出了事,就必须各自承担责任。至于高朋飞为什么会那样做,我是不知道的。当然事后我也没有去管。因为这件事也轮不到我管。”晏剪沉声道。
“所以那?”苏沐道。
“所以,
第五百九十八章 我要你的孝心,而非所谓忠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