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话,我索性找了间空屋安排我爸坐下,给他沏了杯热茶,我道:“咦!爸,您说刚书河他爸让您给带东西,您都放哪了?要不拿出来咱们今天打牙祭得了。”
黄书河找来一烟灰缸往我爸面前一搁:“叔,您别听您儿子瞎扯,对了,您说让他明儿个相亲,这对象是哪儿的人呀?”
“还能是哪的,咱们老家的呗,说起来你们其实都认识。”老爸悠然的掸了掸烟灰,翘着二郎腿道:“就是你们邱叔的女儿。”
“邱叔?哪个邱叔啊?”
我知道的姓邱的可多了去了,压根不知道他提的谁。
老爸喝了口茶,吐出半块茶叶片子道:“还能哪个邱叔,咱们以前住大杂院时候的那个,你们都忘了吗?当年他们家条件不错,买了个皮卡车,然后你们见天跟屁股后头喊皮卡丘皮卡丘的那个就是,后来把他叫急了忽悠你们摸电线,想起来吗?”
我……
他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当年就因为我和黄书河摸电线的事儿三家人还打过架,我爸伙着黄书河他爸开黑,把皮卡丘给揍得够呛,那时候他们家好像做什么板材生意的,在周围邻里条件最好。
黄书河抠了抠后脑勺:“哦!原来是他呀,他女儿不是残疾吗?”
我爸面容一整:“人家姑娘好好的,我前几天刚见过,什么时候有残疾的?”
黄:“您怎么贵人多忘事啊?上次您跟我爸喝酒,您俩聊天说的,说什么‘就皮卡丘这
第三章 买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