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留下帮陈某教书三年,如何?”
“还有老夫子最后那句话,修炼强身术便是邪道一说,陈某人不敢苟同,修身一项里有修体一说,便是指修炼自身,让身体强健,少病,若不然,便是你有天大本事,可治国平天下,那又如何,你身体不行,过几天就要病死了!
谁说书生便要手无缚鸡之力?谁说书生便要体弱多病?孔圣力能擎牛,尤善射,百步可穿杨!
列国之士子,汉唐之书生,多是马下能相,马上能战之人,夫子以为如何?”
“君子有六艺,礼乐书数射御,不知老夫子可是君子乎?”
“笔者,白牛。”
老夫子看着这几句文笔狗屁不通的评论,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想不到老夫国子监治学四十余年,到头来却被一黄口孺子骂老夫不是君子!气煞老夫也!”
一旁坐着的五十岁儿子赶紧过来给他老人家拍背:“莫气了莫气了,这黄口孺子连您都敢指着名字骂,却是连他所说修身的第一条便过不去,不修德行,如何立身!”
说着对着堂前侍立的十七八岁的最小儿子说道:“你今天晚上之功课,便是以这白牛陈某人之不敬长者,为之失德一题写一篇过得去之文章,投到那什么东京城报社去,看他敢不敢登!”
“是!儿子一定将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将那小儿骂个狗血淋头,为爷爷出这口恶气!”那小子起身道。
“胡闹!要写可以,但不可拿你们诗会词会上那些华而不实
第24章 出名的不二法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