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
只听一道轻柔、甜美的话声自轿中响起:“不敢当。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姓和来历吗?”
晨風道:“自无不可,理当从命,区区,长安白衣客。”
轿中人道:“长安白衣客?”
晨風道:“不错!”
轿中人道:“恐怕不是你真名实姓、真实籍贯吧?”
她这么说,自然是要打探晨風来历了。晨風慨然道:“不错,这三个字不是我的真名实姓。长安也不是我的籍贯。只是我们现在处的地方而已。”
轿中人道:“能把你的真名实姓告诉我么?”
晨風不置可否道:“有此必要么?姑娘。”
轿中人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说不说还在你,我无法勉强。”
晨風道:“姑娘只知道长安现在有一个白衣客,又何必多问什么。”
轿中人道:“这却不然。譬如我就可以告诉你。我叫摩翎,摩伽是我的哥哥。”
晨風“哦”了一声:“原来是二公主!”
他们听说摩伽自从失去无双国相之后,过于悲痛,健康与心志受到很大影响,主要是这位二公主在帮兄长主持大局。她既亲自来了。难怪晨風要重要给她补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