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躲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开个会研究对策了。
对话本来应该是很方便的,因为所有人都紧紧贴坐在一起,不然没地方。可惜目前为止除了水泡还没人能在水底说话,一张嘴就“嘟噜嘟噜”吐泡泡,要由水泡阅读翻译后才能转述给大家听,所以我们日常交流其实是这样的:
舒哥:“嘟噜嘟噜。”
水泡:“舒哥说,混帐我都成水耗子了,那个红斑狼疮是谁啊,你屁股压我脚了!”
红斑狼疮:“嘟噜嘟噜。”
水泡:“红斑狼疮说——哇你敢打我!红斑大狼疮说,水耗子先生请把脚抽回去,你妨碍人家屁股落地了,另外人家不叫红斑狼疮,请尊称一声金山杨梅王……好你们打,我不管了……水晶你叫我?”
这样的沟通方式虽然混乱,至少保证了会场上只有一个声音,有力的避免了我们这次讨论又沦为集体噪声,不过整理起来比较麻烦,为了保证行文简洁,待将过程摘抄如下:
我:“各位,只有千年作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躲不是办法。”
舒哥:“废话。”
桃花:“人家的皮肤……”
我:“咳咳,其实我对作案者的身份有了个初步的想法……”
红斑狼疮:“请称呼我金山杨梅王。”
我:“咳咳,水泡,有些闲杂人等的话就不必翻译了——”
红斑狼疮:“嘟噜嘟噜。”
水泡:“我怎么知道谁是闲
第六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