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河入淮?”“不错,将黄河水引入淮河中,暂时起到泄洪作用,同时疏浚河道、广种树木保护水土,等淮河也淤塞时,再将河流引回。”郑德夫斩钉截铁道。何子宜吓了一跳:“天方夜谭!从古至今没听过这种法子,你以为在写神话吗?”
郑德夫长吁一口气:“如今河床越抬越高,就算人不动手,它自己也要夺路入海,到时候不是侵夺其他河道、就是泛滥整个中原。只有我们先下痛手,才能争取时间。”“可是你知道这个工程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多大程度上撼动我们国家体系吗?”何子宜来了兴致,大声问。这方面事情,郑德夫确实不清楚。何子宜使出自己全身解数为他解释,说着说着把自己也说糊涂了,就去翻古今书籍,两个人谈了一个通宵,又研究了数日,最后达成一个妥协:郑德夫会考虑有没有什么温和一点的治河法子,何子宜则跟他去研究一下京城附近的黄河情况。
出发的日期快到了,那晚何子宜大概太过兴奋,翻来覆去有些睡不安稳,忽然听见有人细声细气的说:“好啊,去看看吧。你就去看看吧!”
“什么?狐狸,是你在说话吗?”何子宜问。并没有回答,隐隐却传来箫声,箫声中有人曼声吟哦:“少年恨不能伏虎,壮志横刀欲吞吴……”
好雄壮的诗句,是谁在吟?何子宜不由得摸到门外,一步步寻去。穿过个荒草疯长的园子、撩开几蓬铺天盖地的柳枝,就见一个大湖,白雾弥漫,湖边摆着个小石桌,有几个书生在饮酒,一位歌妓垂着长发在旁吹
第三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