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两翼散开,向一个闲置的院落悄悄包抄去。猛听一声唿哨。大家得了令,齐膀子上!扒墙的扒墙、缷锁的缷锁、蹿屋顶的蹿屋顶。院内那素髻宽袍的女子。毫无抵挡余地,被抓了个正着。
她眉目平平,只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温和与迷惘,就像水烧开后的蒸气,雾蒙蒙充斥在那里,不再灼人,又没有风,不知向何处去。只结下细细的水珠子,飘坠如她衣绦末梢的青金石缨子。
“怎么到这里都能被你们找到?”她愕然,倚着荼蘼架,一手放下小小不过巴掌大的酒坛子,一手扶正髻畔细弯如新月的银篦。
粗壮伙计们视线扫过地上的十来个小坛子,脸色如墨,且不答言。那小厮进来,往宽袍女子面前一跪,大放悲声:“老板!你回去吧!好好干活吧!别再偷自家的酒喝了!这都是钱——哪!!”
是了,这个拿件男式宽大袍子随便一披就敢乱跑、身上除了结髻的银篦与系绦的青金石之外别无装饰。好听点是随性、其实根本就是浪荡成性的女子,就是明禄坊最红的酒家老板兼首席酿酒师,无姓。闺字无双,人称无双姑娘,或无双老板的就是了。
她不久前才出现在朱雀道上,无根无蒂,凭一手过硬的酿酒技术,先是单挑各酒家、后来被各酒家联手群殴。她没输,老酒家们没胜,眼睁睁看她一炮而红,成为明禄坊最知名的一块招牌。
幸亏无双酒家能供应的酒不多。占据不了市场多少份额。
因为只有无双亲手酿出来的酒才有那特殊
第二十六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