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族中子弟捐了几个功名,不算白身了。又古训道‘娶媳当不似我家’,因此媳妇的出身低些倒不妨,关键是过门之后要柔顺、能照顾一家和美——你去后头问问南儿的意思罢。他要觉得还能谈谈呢,刚才我给陶家的话并没说死,还能再谈起来;他要是不愿意呢,这事就算了。”
林夫人的唇角弯了弯:“南儿怎么能愿意?自从——”猛然顿住话头,拿手绢擦了擦眼睛,“成。妾身问问去罢。”
林南仍然坐在房中,抱着手臂,微微的笑。林夫人小心把陶家提亲的事说了,窥着儿子神色。林南倒也不发怒,只道:“我知道你要来问。告诉爹,这种亲事,就算我肯了,也怕亲友们笑呢。”林夫人点头:“正是这话。”赞许的看看儿子、又看看旁边安静含笑的小静奴,心道:“南儿当年眼见不行了,亏是这孩子出现,他才肯进饮食。到今日,也能有了些笑容,渐渐回去往日的样子。南儿和云儿这场冤孽,生是她救下来的。”想着心里宽慰,特别赏静奴一个笑脸,方出去了。
外头老妈子就悄悄议论:“三少爷总算又回到从前样子了。”“真是天可怜见,自从那位表小姐病死,俺们只当少爷会出事呢!”“嘘,快别说了。要是刮到少爷耳朵里,仔细又勾起他的狂病来,夫人把皮不揭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