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总务一向对思凌不错。这次出发点也是好的。可惜太鲁莽了。思凌她……不会游泳……
大伙儿目瞪口呆的听着水缸里的惨叫挣扎声。
帚君一声不吭的冲上去,硬竹柄往缸壁上一捅,干净利索把这圣物砸了。
水哗哗流出。思凌得救了。而这上古的圣物玉水缸……破了……
破了……
了……
思凌水淋淋的站在缸底。还没搞清楚状况。而考场内外所有人吸完冷气之后,头凑头的商议:“你说怎么着?我猜长老得罚她面壁百年。”“太轻太轻,说不定要加上痛打。”“我看哪,得给她赐死!不信。赌一个?”“赌就赌!”
一群人掀衣服掏口袋摸钱。
思凌则去接受惩罚。
苍绿的秋草间,结了一串串不知名的青色小豆子。思凌仰脸。对着晶莹的月亮,做了八百遍祷告,这才斗胆举手,推开面前的门。
门后那房间。四四方方,周匝有百步,青石铺地。错落七个蒲团,七位长老瞑目打坐。气度雍容威严。房间角落的铜鹤嘴里,袅着静静的白烟。月光从推开的门缝里泄进来,打在平平整整的青石面上,如一道碎银。
思凌老老实实在青石面上跪下去,等候发落。
许久、许久,年纪最大的长老说:“帚流修炼士,与帚同命,帚荣即主荣,帚罪即主罪,你可知道?”
帚君难得义气一把:“长老,不怪主人,这是我——”
第十九章(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