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子失惊把玉佩一丢,扬起的弧线很要命。
他不知道黑珠绳上有个更要命的活扣,一旦顿开,月牙的血弧可以飞出去斩下一只蚊蚋的头。
玉珰没有斩他,只是笔直双腿站在那里向他困惑的盯了片刻,一转身就跑掉了。跑回小竹楼。
她听见妈妈在外面和那个男人说话。后来妈妈就进来了,对她说: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是的妈妈。”
“你能坚持下去吗?”
玉珰记得自己笑了一下:“哎呀妈妈,总归好过做菜人。”
菜人是像猪一样供人吃的人。玉珰其实也是养起来供人吃的,但总好过真的被吃掉……何况她还可以吃人,吃掉男人的人,这才是妈妈养她的目的。
玉珰披了一件兽皮就跟男人走了,真正的兽皮,披着它的玉珰就像一只正被野兽吞吃的小兽。她老是要紧皱眉头瞪着这粗糙的皮子,觉得自己美好的皮肤被糟蹋了,但是男人好像很喜欢。
男人把玉珰带回家。他家好大好大,玉珰直到现在都没有把各处认全。
她当时被男人扶下马车,像一个披着兽皮的小公主,挺着小小的胸当先跨过高高门槛,“咚咚咚”跑来一个人。
那个少年有双英武的眉毛,“哇哇”叫着:“爹爹爹爹——啊小仙女?”蹦个高就要抱上来。
他的双臂僵在了半空。
男人不动声色的踏前一步,手放在玉珰肩上。
第十四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