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过程中,他当然还是在想办法寻找那对主婢。毕竟是救他出难的恩人嘛!而且在那样的痛苦之后品尝的鱼水之欢,格外欢畅,似乎在别人身上难以找回一样的了。他真想跟那对主婢一叙旧情。
旧情没找到,旧牢狱又找上门来。沈焌又被抓回去了。
说是他轻薄,所以要惩治他。但光是排花案而已。粉头肯、客人也肯,皆大欢喜的事儿,官府办他干什么?
却是那主婢的事儿犯了。
看官,你道那女人是哪一个?便是新接任老爷的夫人!
那夫人生就有几分颜色,是极娇痴一个人。要说起她的事迹,有个例子。那老爷刚上任时候,同官的夫人们来拜望新老爷的夫人。新夫人就问带头的夫人:“贵姓啊?”
那夫人回答:“姓陆。”
新夫人脸色就不好看了,又问第二位夫人:“贵姓?”
第二位夫人回答说:“姓漆。”
新夫人勃然大怒,也不顾给丈夫同僚夫人留体面,翻身就进内府去了。接风夫人们在外堂面面相觑。早有下人回了新老爷。新老爷知道这内帷风波要演化成外堂风浪的,连忙去问新夫人怎么回事。新夫人嘟着嘴跟那新老爷报怨:“一个说姓六、一个说姓七,都是商量好的故意来戏弄我的!”
原来她姓伍。
新老爷摇头道:“人各有姓。凑了巧了,你计较这么多干嘛?”
伍夫人还是不乐意。新老爷沉下脸道:“诰命夫
第七十九章 事在人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