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还没行刑,哭什么?先给几个嘴巴子。”
衙役要的就是这一令,应声是,上前就打。
不过是几个嘴巴,里头讲究又大了!打得正经的,痛那么一痛,完了就完了。打得放水人情的,看起来又红又肿亮,多吓人的,其实回头就好了。打得暗使坏的,外面看来略红肿而已,里边下巴骨头都要碎了。打得促狭的——啊就是对沈焌这儿,打得响亮动听,里头好像也没什么,其实牙槽根都活动了。沈焌回头吃起东西来,才知道痛苦要命呢!
老爷问他:还哭不哭了?
沈焌不敢哭了。
老爷问他:知罪吗?
沈焌不知罪。
老爷冷笑,把罪证摔他脸上了。
那张纸虽然轻,做成了卷轴,还是有份量的,摔脸上很疼,再加上衙役先前打活了槽牙,被这么一打,就更疼了。沈焌觉得牙要掉下来了!
他好像在一个恶梦里。要命的是这恶梦还不会醒。
那罪证就是他自己交的得意卷子,上头写着他的名姓。老爷就是要问他当卷题名之罪。
沈焌叫冤:这不是王老嘱咐的吗?
老爷斥道:胡言乱语!人家叫你写就写?叫你杀人你去不去杀?
沈焌更委屈了:王老不是跟你打点好了吗?
老爷暴怒:岂有此理!还敢污蔑官员!
沈焌也豁出去了:可是王老跟你是同乡……
老爷跟他对质:毛的同乡?
第七十七章 因花能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