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孽儿身边,凡事看不过眼,就会说他,他还听两句,劫难是可以晚些发作,但一朝发作,恐怕连我都没办法了。不如我离他远些,他自作孽、速招死期,劫难虽然来得快,但来得仓促,我还有化解的法子,总归保他一命。再以后的劫难,就由他自己好自为之。我也只能保他到这里了。”
阿石听连夫人为了儿女计划得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想想自己身世,特别可悲。连夫人反过来劝他不要想太多。阿石便问:“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呢?”
连夫人道:“你不想起了宝再走吗?”
阿石道:“我哪里有得宝的福份呢?”
连夫人微微笑道:“却也不必妄自菲薄。”
阿石果然好奇道:“这是什么宝?”
连夫人道:“喜乌。”
阿石“哦呀”一声!
所谓喜,就是喜鹊。所谓乌,就是乌鸦。所谓喜乌,就是喜鹊和乌鸦的合体。
喜鹊本是报喜的,乌鸦则是报丧的。为什么能合在一起呢?
原来它的父母,乃是秉天地间大凶之气的乌王,与秉天地间大喜之气的喜王,结合在了一起,生出这异种来。若是昼生,则类父;若是夜生,则类母。但是你也很难知道它是昼生还是夜生。因为它的母体会找一块好石头,趴在上面,把它生在石头里。它在石头里孕化数甲子,这才破石而出。出来的时候,你到哪里知道它当初是类父还是类母?自然也不知道它是大吉还是大凶了。
那
第二十七章 喜乌朝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