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空口难以为凭。饶如此,她还不放心,把兆忠打发走了。”
付尧大怒,递进一个纸包:“你把这个给大小姐吃罢!”
静云失惊:“这——”
“混在茶里,包神不知鬼不觉,人家只当她暴病死了。”付尧冷笑。“她先逼人太甚,你我已无退路,你做还是不做?”
静云大口喘气:“好,我去。你等我!”
付尧在院外,等得心焦,静云终于仓皇奔来:“我说要与姊姊秘谈,给她茶吃,成功了——可是她还有一口气在。你那药不行!”手里握着竹刀,“我在旁边拿了这把刀,想补一刀,可手软了,不敢……呜呜,我不行了!”趴在墙上,竟哭起来。
华云不死,莫非吃的茶太少?杀人杀到一半,不彻底解决,就坏了!付尧急得狠扳花园的门。那铁锁大约是年久生锈,竟被扳开。付尧冲进园中,拿过静云手里竹刀,拉她:“带我去!”
静云顺着墙滑到地上:“哥哥我腿软……姊姊在小花厅里。”
付尧袖着竹刀,就往小花厅去,当中一道门关断了,害他绕了点路,且喜倒没遇上人,到得厅里,见华云宝髻高挽。钗垂玉珠、身披绣带,俯在案上,果然微微**。他扑上前就捅去。
竹刀崩断。小花厅窗外一片惊呼。
窗是一道小圆纱窗,窗外是大花厅。光线使然,小花厅看大花厅很不分明,大花厅看小花厅可清楚得很。本宗族几乎所有长者,正好走进大花厅,将付尧凶行,看
第十三章 流水画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