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上宿一夜就好。
睡着睡着,穷人忽然看见耀眼的亮光,还以为天亮了,定睛一看,光是从炉前出来的。他想坏了。别是灶里有余灰,把客人的衣服烧着了!起来一看,哪里有什么客人,却是草蒲包的无数珠子。安放在炉灶前,足有整整一个人那么多。
从此,“一客珍珠”就指的是大概有一个人那么多份量的珍珠。
曼殊要承认这是个好故事,可是——“你身上哪里装得下这么多珍珠?”她问。难道也带了个随身背囊不成?
“没有。”寂瞳道。
“那——”
“你有。”寂瞳愉快道。
曼殊抓狂!她有随身背包,不代表她有带这么多珍珠好吗!苏静语那里金银本来就不多。珍珠是真没有!别说一客了!一颗都没有!
就在她快要跳脚咆哮的时候,铭瑭碰了碰她。
他就像是她的量斗、她的制衡仪。有他出面,她就能捺住火气,暂时听听他的意见:“怎么?”
铭瑭道:“寂瞳心光足智多谋,想必自有主意。”
寂瞳一笑。
接待员、还有秀瑟诸官员已经回转来,都百般奉承寂瞳,说城王已经知道了,很赞赏他的心意,决定开一宴来款待他。
至于他许诺孝敬的珍珠么,自然就要在那一宴上奉给城王了。
这一宴终于开始。倒也像模像样。火灵州的白天固然闷热,晚上从东边水上吹来的风则使秀瑟城清凉宜人。城王宫
第八十八章 喝破妖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