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浸便叫呈证物上来。
是一方雪白丝帕,上头清雅字体题诗道:嫩枝犹在晓烟中,莫任飘零作断蓬。恰喜清香犹未聘,何当称向好帘栊。
这正是县令夫人当时代县令写给雪儿的聘诗。
如此贤惠的一位夫人,又怎么会跟凶残命案扯上关系呢?
人不由都竖着耳朵听结果。
他们好像都相信王浸一定能当堂给出结果似的。
如果能由“那位夫人”亲自上堂给出答案就更好了。凶杀和香艳,两方面的刺激都满足了。
可是县令夫人据说生了重病,不宜上堂。
古浪县令并且双眉深锁:“此事,我夫人全不知情!休叫我夫人上堂了。她这身体,叫她上堂与杀她无异了。”
王浸挑了挑眉毛:“本官不曾杀她哪!看,尊夫人并没有死。”
伴着话音落,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一乘小轿抬上堂来。轿帘低垂,免了县令夫人抛头露面被人指指点点的难堪。
县令夫人身体是真不好,在轿子里,也是躺着的,不过真的没有死。王浸问她:对于雪儿命案,她有什么看法?
她回答道:“便是妾身杀的。”
举堂轰动。古浪县令猛然间泪如雨下。一种冲动控制了他。他向王浸叩头道:“是下官杀的!求上差治我罪就好了!一切与我夫人无关。”
人声更是炸开了锅。王浸当这推事官倒是见多了大场面,
第五十八章 上堂举证如亲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