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范围不就那么几本书,只要学会了如何按照八股的模式来作答。说不定她也能考个不错的名次。当年准备高考时,可比项少南辛苦多了。
春桃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二嫂,说不定二哥这次能考一个不错的名次。就可以等着放官了。”
青竹却说:“每次中了那么多的举人又有几人真正等到做官呢,不过也算是功名之身,能免徭役赋税罢了。乡试只是个开端,走过了这一步,最要紧的是明年的春闱。”
春桃一惊。会试吗?榔头村近百年来,还没有哪个读书人考进过会试。就是中过举的也寥寥可数,更别说中过进士的。不免想到自家的那些兄弟们,个个都是干苦活的命,大字不识几个,更别说能光宗耀祖了。要是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哥哥,说不定她就不用来给人家做帮工。
午后,少南说再看一会儿书,青竹却催着他午睡休息一会儿养好精神明天好赶路,毕竟还要去县城里与贺钧一道会和再出发。
少南躺在床上,青竹坐在窗下的榻上,拿着针线正赶着做鞋子。炎热烦闷的午后,才做了几针就觉得眼睛有些干涩,腋窝下的衣服又湿了一片,加上里外都静悄悄的,只有树梢上的一阵阵的蝉鸣,拉着长长的又有些刺耳的声音。
困意袭来,感觉有些睁不开眼,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南,似乎睡得很香。青竹无法再做下去,随身一躺,便就沉沉了睡下了。
耳边似乎有什么嘈杂的声音,鞭炮、唢呐齐鸣。听得有人在叫她:“二姐
17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