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见过那个女人两次面,脸短短的,皮肤有些暗黄,身材也干瘪实在是其貌不扬。不过脾性温和,言语不多。最是手巧。
对面拜访着的那块大圆铜镜是从别家借来的,里面隐隐的显出模糊的影子来,也看不大真切。青竹端端正正的坐着任由刘氏摆弄自己的头发。
刘氏拿着木梳替青竹梳理了几下头发,便忍不住夸赞道:“夏二姑娘这头发生得真好,又黑又密,还顺滑,不容易打结。”
青竹不免想起刚刚穿到这个时代时,那个单薄瘦弱的小女孩,一头枯黄稀疏的头发来。几年来的调理总算是有点成果了。
刘氏不需要别人帮忙打下手,十指灵巧翻飞。不一会儿就梳出个雍容富贵的牡丹头来。不过梳这个发型就得所有头发都得往后,却见青竹的额头上有淡淡的粉红痕迹,像是受过什么伤。青竹忙道:“早些年留下的,这样露着也不好看,还是盖着吧。”
刘氏只好又梳下了稀疏的刘海替青竹盖上。
村里女子出嫁,是穿不起凤冠霞帔的,所以只好在发型上下工夫。梳好了头。描眉施脂粉,生生的弄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弄好。面前又催着要行礼了。这里青竹已经换上了喜服。
青兰走了来掺着青竹到堂屋行礼去。这套喜服还是显得又宽又长,总感觉不留意就会踩着裙角跌一跤似得。
青竹看了眼换了身绯色绸衫的项少南,倒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跟着司仪的唱和,与少南一道先拜祭了夏家的祖先,这里又请出蔡氏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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