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去了几年,他们家越来越不错。看来也不假。”不过说到命格这一事,夏氏不免看了蔡氏一眼,因为这事她心里颇有微词。也不知当初父亲是怎么想的,为了给病重的母亲冲喜,偏偏要兄弟娶这样一个不祥的女人进门。
命实在是硬,母亲过了没两月就没了,后来连兄弟也给克死了,好在没有报应到子女身上。不过此刻再说这些话的确有些不妥。夏氏是个知趣的人,低头喝了两口茶,脸上却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都快午时了,这边的人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白氏和永㭎媳妇,并白显两口,四人一道来了。都是青竹无比熟悉的人。这里夏家人连忙迎接着,在堂屋里待客。
白氏的脸上瞅着是淡淡的,但毕竟是儿子的好事也不好十分做出难看的脸色,这又是在客中,倒不好表现不耐烦的神情。
下聘礼自然就少不了聘礼本身,抬了两抬东西,用大红布盖着,此刻正摆在堂屋正中。
姑姑果然是个来事的人,帮着蔡氏招呼人,又和白氏寒暄,又生了一张巧嘴,不出一阵子就引得白氏一阵笑。
“既然是要从头行礼,这该有的仪式也不能少。不过青竹这些年是在我们家长大的,供她吃穿,供她住。今年养的鸭子又遭了瘟疫,损失了好些钱,要说聘礼的话,也不可能好出色,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亲家母还不要见外的好。”白氏说着便让陈氏帮忙将那些红布揭开。
众人看去,只见有一对大白鹅、一坛酒、两疋簇新的棉布、一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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