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说话,永柱又问起他是不是要上城里的官学读几天书。
贺钧却有些迟疑道:“好不容易在这里落了脚,娘在这里住得也习惯。左邻右舍也都有照顾,一时半会还不想搬。”
永柱道:“你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有些做子女的为了前程哪里还顾得上父母的。我见你倒还有番孝心。还算难能可贵。”
贺钧又说:“我现在倒不算要紧,等到乡试的时候也还有两年。再慢慢的温书吧。再说也不一定能考得上。还不如趁此多陪陪老母亲。要是家里还有其他人帮忙照顾倒好了,家母病弱,实在有些不放心。”
永柱点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如攒点钱先娶房媳妇吧,母亲也算有人照顾了。”
贺钧脸微微红了,目光落到自己的鞋尖上,脑中自然浮现出青竹的模样来。他实在想说“请把青竹许给我吧”之类的话,不过他心里很明白,目前自己算是一无所有,哪里敢开这个口呢。也只好藏着掖着,等到时运转机的那一天再光明正大的上门来提亲吧。
这里草鱼烧酸菜加了红薯粉条炖了满满的一钵菜,又备了两个小素菜。青竹又问永柱:“大伯,今天您这么高兴,正好遇着贺哥高中,喝两杯怎样?”
永柱忙道:“好呀,我正有此意。还有半坛的乌梅酒都端来吧。”又不见少东在家便问起白氏来。
白氏道:“早起不是说以前掌柜家里有丧事要去帮忙吗,怎么你又给忘了。”
永柱拍拍脑门说:“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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