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只好到灶房里去找找看有什么可吃的。
才一进灶房,便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儿。见明春正在照顾炉子上的黑煤吊子。少南便问:“这药是谁的?”
明春笑说:“二弟当真是每天只知念书,家里谁病了也不知道么?”
少南无奈的搓搓手说:“又与我有多大的关系呢?”
明春笑了句:“你媳妇病了,你也不知道么?等药好了,你自己端过去吧。”
少南听见“媳妇”二字原本不自在的,可听见她病了,便又留了心,多问了一句:“好好的这又是怎么呢?”
明春觉得好笑,这个二弟还当真是读书读傻了不成,只好耐心的与他说:“才过去一天,你就忘了么。昨天下午去接你放学,后来淋得像个落汤鸡似的。这大冷的天,不病才怪呢。”
少南这才隐约记起昨日之事,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还真是个傻子,让自己在同窗面前丢了脸,自己落得什么好处呢。
青竹的病说来与少南还真有关联,少南向来是个心性高傲的人,也不肯去问句青竹身上到底怎样,要不要紧。等到明春熬好了药,将碗递到少南面前,催促着他:“你送去吧。”
少南想着要拒绝的,后来不知怎的,极不情愿的就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