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他的四肢以及他的心。
心一直狂跳不已。
巧妃这会儿已经将小圆球垒到了大圆球上面。
巧妃用胡萝卜头做了雪人的嘴巴,用菜叶做了雪人的眼睛,看着雪人滑稽的菜叶眼睛,巧妃兀自笑了起来:“冰块要是知道我将两片菜叶copy了他好看的眼睛,会不会疯?!冰块,为了大众对雪人的审美要求,你就自毁形象一次吧!”
巧妃一个人嘴里叽里咕噜,声音不大,但萧笙还是听见了并难受着。
他怕继续呆下去,等会儿她会发现口罩失踪,不好解释。
“巧妃,雪人堆好了,我也得回去了,有空再聊吧!”他稳住声音,向她告辞。
她闪着光的眼睛透露了由衷的感谢:“萧大哥,谢谢你!”
她在称呼上迟疑了会儿,最终还是喊了声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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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笙迫不及待回了自己的屋,啪地一声将门关上锁上,他摸索出口罩,慢慢地想戴起来,可是太小,他于是躺下,让整个口罩覆盖到自己的嘴上。
这是最贴近她嘴唇的东西,有些雪的潮湿,浸透油脂、呼吸。就像不经意见到了硬壳果的果仁。里面存储的气味复杂,层次分明。
草莓味唇膏,奶油味面霜,海洋气息的香水,薄荷口香糖,以及香甜糖果味的口气。
……这已经很像一个吻的滋味了。
他悲哀地想:“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