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药。我先去找几个老朋友咨询一下,明天我再过来。”
“好”巧妃对阿朵说:“阿朵,要不,你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好不好?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你回去和毛叔说!”
阿朵嘟着个小嘴巴:“可毛叔叫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这儿呆着,直到他来接我们,我们才能离开。”阿朵想起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哑嬷嬷的手。
只见哑嬷嬷从里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
天,这是王黄毛的字啊?龙飞凤舞,一手好字。一张不大的纸条上,寥寥几句,不象请求倒象命令:“刘巧妃,我知道她眼病很严重,请你立马给她用药。为了安全,她只能先住在你们家,在我出现之前,诊所一律不能接纳可疑人等,哑嬷嬷会保护你们!还有要是让我发现你报警,不仅仅诊所,还有你这个人,都得小心了!打听打听我王黄毛,你就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的!你也不用害怕,只要把阿朵的病治好!我必将重谢!”
哇kao,这丫一圈把自己圈进了boss圈不说,还硬塞给自己一个孩子,还如此恶毒地要挟自己。
再见到他,非唾沫神功和牙功一起伺候,把他撕成碎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