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更加复杂,扪心自问,他绝对不会像梁敕这样仁慈,同时,他也没有梁敕这么大胆。
梁故和梁效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梁敕坐在桌前,亦一言不发。
梁敖看了他们一眼,顿了顿,面向梁故和梁效,沉声道:
“换了身份连规矩都不懂了,还不跪下!”
梁故和梁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阵,梁故率先撩起袍摆跪了下来,低声道:
“草民给太子殿下请安。”
梁效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笔直地站了许久,才弯了膝盖,不甘不愿地跪下去,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梁敕坐在桌前,他的表情很平静,他盯着跪在下面的人看了一会儿,淡声开口,道:
“昨夜子时,科西国五百战船夜袭定宁港。”
梁故和梁效闻言,俱是一愣,他们已经消息闭塞许久,这件事他们都不知道。
“宋将军送来急报,请求援兵,蓬陵岛可以新派二百艘战船,但梁都的海兵衙门只能调出五万兵力前往平邑港支援。现在的朝堂上,没有合适领海战的人,若是早个二十年,慕将军和周将军是合适的人选,可惜慕将军今年已经七十五了,连周将军也年至七旬,派他们出去我属实不放心,年轻一些的又没有合适的。”
他自顾自地说着战况和朝中将领青黄不接的艰难,听的人完全猜不明白他的意思。
梁敕径自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道:
“老
第六百四十章 其利断金的打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