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犹豫,这一刻的她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面修罗,全身上下都凝着肃杀和狠戾。在这些杀意的笼罩下,偏偏她的笑容越发纯洁,纯洁得让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不到半刻钟,十几具带着殷红长巾的尸体横亘在纯白的雪地之上,每个人的胸口处都是一只血肉模煳的窟窿,他们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梁喜提着两把还在滴着血滴的短剑,静静地站在尸体周围,没有气喘,也不言语。她的唇角勾着一抹诡异的微笑,她专注地望着从血阴教众的尸体中流出来的鲜血染红染透了他们身下的白雪,一股寒风迎面刮过来,混合了被从地上刮起来的雪粒,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她突然迈开步子,走到横尸雪上的首领面前,含着笑跪坐下来,凝着他脖子上的殷红长巾。长巾中心的獠牙蝙蝠被风吹动,在抖动的时候就像是正活着的。她望着那只蝙蝠,渐渐的,唇角的笑容凝固。一直到苍白的微笑完全消失,她突然举起手里的短剑,勐地刺向长巾上的蝙蝠。尚未凝固的血噗地喷溅出来,喷在她的脸上。她却毫不在乎,一刀接着一刀,她用力地刺下去,再狠狠地拔出来,再刺下去,这不是因为残暴而杀戮,不是因为疯狂而凌虐,而是一种扭曲的宣泄。
“公主!公主!”流萤被吓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跪在她身旁,带着哭腔唤道。
梁喜不理会流萤,她就像被魔鬼附身了似的,一刀又一刀,将长巾上的蝙蝠刺得稀巴烂。她不说话,一双素来温柔无垢的
第六百一五章 充满杀意的痛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