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可我为长,身为长兄却将弟弟纵容成那个样子,是我的过失。”梁敕淡声说。
梁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笑道:
“太子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谁都不是小孩子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只要是成人,都会有自己的判断,与太子哥没有关系。”
梁敕笑笑,没有接他的话茬。
“阿敖,我只比你年长一岁,当初我进入德仁殿没多久你就来了,我一直认为,跟其他兄弟相比,你我更亲近一些。”
梁敖微怔,他没想到梁敕会说出这样的话。
梁敕沉默了一阵,突然说:
“之前有一次,我问过父皇,我问父皇说,八叔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民间都很有声望,父皇从来就没有疑心过八叔么。”
梁敖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真假,但梁敕没有必要对他说这种谎话,他的心里只剩下惊讶,他惊讶地笑道:
“太子哥你还真敢问。”
“你不好奇父皇是怎么回答我的吗?”梁敕笑着说。
“父皇怎么说?”梁敖手握着酒杯,笑问。
“父皇说,怀疑过,他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只是,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八叔,他愿意相信八叔。”梁敕说。
梁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从现实上去考虑,这种回答没什么奇怪,反而很坦率,他是个成熟而现实的人,这种坦率的答案并不会让他觉得失望。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
第六百一十章 最难揣测的他人的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