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你的母亲,你是为了皇位,你的野心是朕的五个儿子中最大的。”
梁效浑身一震,他有一种被揭穿了的难堪,他觉得耻辱。
他深深地垂着头,一言不发。
“能说服科西国的安格公爵低价卖给你四门新炮,还给你留下五千名自配装备的雇佣兵,你也是了不得。”梁铄淡声说,“朕之前本来想,等时机成熟了,就建一个专事外交的衙门,不管是杞枝国还是科西国,一直产生摩擦不是好事,能和平解决时尽量和平一些,到时候把新的衙门交给你,朕也放心,可惜你没等到那个时候。”
顿了顿,他继续说:
“你做不了皇帝,就像朕刚刚问你,你是否想要这个皇位,你若是爽快地承认,朕还会觉得你有点气概,可你不仅没有承认,反而避开了。你太狡猾,狡猾过头了,你会下意识趋利避害,可做了皇帝,很多时候需要正面直面去面对许多坏事,你无法坦然面对,所以你会逃避。做皇帝可不能逃,即使是被儿子逼宫,也不能逃。”
他淡淡地笑了笑。
梁效垂着头,默了良久,他低着眼帘,哑着嗓音,轻声开口,问:
“父皇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杀你?”梁铄淡淡地说,“让你生下来,再杀了你,朕还真是不怕麻烦啊。”
梁效嗤地笑了,冷冷地道:
“父皇当初就不应该生我。”
“你真是这么想的?没有生下来会更好?”梁铄很认真地问
第六百一十章 最难揣测的他人的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