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肯定也在,就没告诉你们。”
“这么说你还挺厉害的嘛,都能代表如文学院了。”苏妙同样很高兴。
宁乐听她这么说,既觉得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
“文书呢?”苏婵问。
“文书没来。他不爱这种场合,之前连自荐都没有自荐,他说有那工夫还不如温书。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来的。”宁乐说。
苏婵点了点头。
正南的宫殿,因为是开放式的,从宫殿里能很清楚地看到广场上的情况,梁敖正在与众位王公大臣寒暄客套,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广场中央,却见一个面容清俊的毛头小子正在跟苏婵闲谈,热络的气氛,聊得似乎很……热火朝天。
他皱了皱眉,自语似的道:
“那小子是谁?”
跟在他身旁的梁敞听见了他的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回答说:
”那是如文学院的一个学生,他父亲以前是丰州边长乐县的县令,后来他父亲犯了事,他没地方去,苏妙就把他收留了,现在正在如文学院备考,准备参加年后的会试,据说书念的还不错,中榜的希望很大。”
梁敖看了他一眼:”你对苏家的事知道的还真不少。”说话的语气有点意味不明。
梁敞莫名的觉得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讪讪地摸了摸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