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父亲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并肩作战,连阿甜哥哥还叫我父亲一声‘义父’,父亲他是不会做让瑞王叔叔为难的事的,阿味哥哥,你去跟瑞王叔叔说说,让他放了父亲吧,父亲是被人陷害的!”
回味对她哭泣的脸仅是皱了皱眉,表情淡漠:“是非曲直自有刑部和大理寺审查,你父亲只是被押解回京又不是就地问斩,回了梁都还有皇上做主,你们东平侯府的其他人也没有被问罪,你不说回去替你父亲收拾两件衣裳让他上路,跑到我这里来哭什么?”
“阿味哥哥你怎么这样无情,我父亲一把年纪了,早年因为打仗旧伤连绵,这一回又是急怒攻心,哪里能受得了囚车的颠簸!”丁兰哭着大声道。
回味很不耐烦:“别说我连一官半职都没有,就算我在朝,你父亲触犯的是国法,我又能做什么?朝堂上的事女人家少插嘴,再多嘴,你父亲没死也被你的这张嘴害死了,回去!”
“阿味哥哥你太过分了!我恨你我恨你!”丁兰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管她,又委屈又生气又伤心,冲着他大吼了句,转身,掩面飞奔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