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吃了,也不好好看看这鸳鸯酥做的是多么的栩栩如生!”
“这也算栩栩如生?宫里头的鸳鸯酥完全是一对鸳鸯,这个……充其量就是只野鸭子。”
苏娴撇了撇嘴,声线变得懒洋洋凉飕飕起来,咬着手里的鸳鸯酥,拖着长音淡淡道:
“奴家又没吃过宫里的鸳鸯酥。”
梁敞没听明白她话里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大概很遗憾,于是没经大脑思考就顺嘴承诺了句:“你若是想吃。等有机会我给你拿宫里的鸳鸯酥尝尝。”
苏娴微怔,诧然地挑起柳叶眉,笑笑,却没说话。
梁敞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对了,你妹子的厨艺那么强,你的手艺应该也不赖吧?”
苏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笑容敛起来,淡淡道:
“苏妙的手艺是我父亲亲传的,我可没她的好运气和天分。”
梁敞一愣。觉得她的语气不太对,但也没多想,他对苏妙的手艺很是欣赏,所以兴致勃勃起来,连带着对苏娴的这句话也感到好奇:
“原来你妹子是你父亲亲传的,不对啊,不是你才是苏家的长女吗,像这种亲传的手艺,要传也是传给你才对。”
“奴家命不好,出生时正赶上家里最穷的时候,三岁就被父母卖给地主家做童养媳了。”苏娴说这话时既没有怨憎情绪也没有自哀自怜的感觉,很坦然,很平静。
“童养媳?”梁敞愣住了。
“官人不知
第三百二六章 避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