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骗我!”
他冲进来的动静本来就大,再加上现在这粗暴的举动,整个胭脂楼的姑娘媳妇全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他。
就在这时,被提起来的苏娴忽然脸色一改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委委屈屈地哽咽道:
“官人你这是什么话?妾身哪里敢骗你,真的是春姨娘抢走了妾身的脂粉头面,明日就是官人的生辰,妾身没法子,只得用嫁妆钱出来购买。官人喜欢姨娘妾身不敢说什么,可官人你现在这是做什么,冷落妾身还不够,还要在大街上殴打妾身吗?妾身是你的正室,是你儿女的亲娘,是和你拜过堂盟过誓的,你真的要为了妾室这样对待妾身吗?”
“你……”梁敞的脸已经黑成了墨块,这都哪跟哪啊?
不明真相的观众却入戏了:“好过分啊这个男人,居然为了妾室当街殴打自己娘子,看着人模人样的,简直禽兽不如!”
“就是啊,纵容小妾抢正室的脂粉头面,让小妾这么嚣张的人家一定不是好人家!”
“还有儿女哩,也下得去手,这男人居然对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娘子施暴,太不要脸了!”
俗话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胭脂楼从顾客到伙计全是女人,梁敞已经快要炸了。
他浑身不自在地把双手一松,苏娴趁机挣脱他的手,掩面飞奔而去。
众顾客在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同情地摇头感叹,并齐齐地向梁敞投去鄙视的目光。
梁敞百口莫辩,有生以来第一次憋屈
第二百六七章 女骗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