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倒是可以,不过鏊子得现准备,姑娘恐怕要等上一会儿,这时间上……”
“没关系,我能等,你们尽量快一点。”
礼仪官答应了,吩咐人去准备。
回味皱了皱眉,对走回来的苏妙道:“比赛是有时限的,让他们现准备怕时间不够用。”
“没关系,又不做什么复杂的东西,还来得及。”苏妙说着,又抓了一小撮荠菜放进嘴里,野菜这个东西刚开始吃的时候因为味觉上的不习惯觉得并不好吃,但吃惯了,味蕾便渐渐地品尝到了只属于野菜才具备的香甜味道。
“厨长,鏊子是什么?”陈盛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他从做学徒开始就在酒楼里,从业许多年从来没听说过鏊子这种东西。
与此同时,长生那一边的蔡青也听到了苏妙管礼仪官要鏊子,狐疑地问长生:
“大哥,鏊子是什么?”
长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苏妙,这一次他没有笑,淡淡地回答:
“是临沂地区乡间一种烙薄饼的工具,其他地方并不常见。”
“临沂?”蔡青想了半天,接着用一种很惊奇的表情看着苏妙,“看不出来,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有许多见识。”
“确实如此。”长生慢慢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到灶台前站好。顿了顿,笑了一声,“这一次是打算走乡间淳朴却不失清雅的风格吗?”他说着,拿起磨刀石。慢吞吞地磨起了菜刀。
鏊子是一种从远古时传下来的
第二百六四章 鏊子(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