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不想回答似的。
她的声音是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悦耳,但也够不上难听,不是时下备受追捧的莺声燕语,介于男女之间的中性嗓音,略微沙哑,气息里含着似有若无的虚无,明明是面对面发出来的。却仿佛是从不知是何处的深远之地发出的,每一次听都会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轻颤两下。
“为何?”梁敏对她的冷淡习以为常,继续笑问。
“难吃。”
简明得不能再简明的答案,看来这种蔬菜还要再试种一段时间。梁敏点了点头,旋即低了下来,去看玉碗里的残汤。
“香姨,”过了一会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嫣儿她执意要与我和离,态度非常坚决,我已经无计可施了。”他用手抹了一把脸,倍感疲惫,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低低地道,“她对我说,和我在一起她很痛苦,我让她很痛苦。十年。整整十年,原来我才是那个让她痛苦的根源吗?”他难以相信,他一直以为她是不堪外界与她自己的重负所以才选择逃走,然而到了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这十年让她最痛苦的原因居然是他,而他竟然还以为这十年他对她无微不至,倍加呵护,这是一则多么可笑的笑话。
他深陷在一种无法自拔的滑稽与伤感中,内心底,是一种压根就说不出来的痛苦。愤怒、不甘与痛苦。
周围一片安静,安静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当周围静得令人难以忍受仿佛就快要窒息了时,他终于抬起头,
第二百六三章 不寻常的气息(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