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以免被殃及池鱼。
苏娴却不在意,摇着头啧了两下舌,恋恋可惜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遗憾,好不容易有一个能看得上眼的,却是白纸一张。”
她上前一步,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恍若蛇的信子舔舐过他的肌肤,痒痒的,湿湿的,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哥,告诉你句好话,你年岁也不小了,再不用,会烂掉。”说着,一双撩魂的凤眼低下去,落在他腰间以下膝盖以上的某个部位,甚是遗憾。
梁敞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一张俊朗刚毅的脸泛红发黑。
苏娴已经水蛇腰一扭,绕开他,扬长而去。
梁敞的脸开始绿。
他的随从并非不想阻拦,只是刚刚的情形,他们家主子分明是碰见了下人不应该插手的艳遇……大概是,说起来这一场艳遇总是有点奇怪有点别扭,好像被**的对象不是柔弱害羞的姑娘,而是他们家此刻正恼羞成怒的主子。
“姑娘,小生不是雏儿,小生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请姑娘到广陵茶楼一叙?”一个还穿着学院服的少年在同伴的怂恿下跳出来,拦住苏娴的去路,肥肥地唱了一个诺,笑嘻嘻地说。
苏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着妖艳的笑容,只不过下一秒那笑容骤然一收,一双柳眉竖了起来,她很凶地骂道:
“小兔崽子不学好,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毛还没长齐就学登徒子泡女人,你要是
第二百五八章 史上第一豪放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