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炒芸薹这种家常菜在家里看他娘炒菜就能看见,干吗还要特地跑到这里来抢位子看?
“我想看苏姑娘煮‘肉’。”作为苏妙忠实观众的一个小媳‘妇’鼓着腮帮子说,“上次她煮‘肉’的那个法子我回去试了,特好用,我还想着看她做多学几招呢,特地天没亮就过来了,芸薹有什么好吃的,我都会做,又生又水,放多少盐都没味,我们当家的最不爱吃炒芸薹。”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炒菜和学学问是一样的,”一个鬓发‘花’白看起来有点文化的老先生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笑说,“这学问看似浅显,实则蕴藏着无数的道理和奇妙之处,每一次去解读都会得到新的领悟。炒菜同样如此,看似简单,实则蕴藏着许多奇妙之处等待着人去发掘,越是看起来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被人忽略,越不容易‘弄’懂,万事皆是如此。”
周围一群把布衫掖进‘裤’腰里去的汉子和挎着菜篮子包着‘花’头巾的小媳‘妇’全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先前说想看煮‘肉’的小媳‘妇’突然好奇地问:
“这位老先生,你也是厨子?”
“不,老夫在崇如书院教书。”老先生继续捋着胡须,略带着一丝骄傲自满,笑着说。
“原来是教书的啊,我还以为和上面的是同行,一个外行也能指手画脚的,读书人分明说隔行如隔山。真是说一套做一套。”那小媳‘妇’腰一叉,哼哼着说。
老先生的脸刷地绿了。
贵宾座
第二百二三章 第四轮赛:苏妙vs周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