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气十足的满月形,她的眉眼之间多了许多往昔从不曾见过的温暖之‘色’,这是一种满足,因为发自内心的满足,所以曲眉丰颊上满满地洋溢着耀眼的幸福之光。
文书孑然立在街角的隐蔽处,远远地望着陆慧扶着她夫婿的手从马车上下来,二人相视一笑。冯溪满眼喜悦,仿佛经常如此一般在陆慧的腹部轻轻地抚‘摸’了两下,似安抚,引来陆慧的轻笑。两人携手,冯溪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慧,夫妻俩慢慢地向木材行的正‘门’走去。
文书在冯溪的手抚‘摸’上陆慧的肚子时,他呆了一呆,恍然明白过来,紧接着便觉得一阵窒息。
他并不是在嫉妒陆慧过得幸福,陆慧能过得幸福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能够亲眼看见她如此幸福,他心里的沉重感终于消退了一些。她能够生活无忧、夫妻和顺、儿孙满堂,这些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救赎,救赎了他被浓烈的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他是这么认为的,他也十分庆幸陆慧能够这么幸福,然饶是如此,当看见这一幕时,他的心口还是感觉到一阵如被千钧巨石压住一般的憋闷和痛楚,他不明白这些痛楚猛烈袭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可是他的确很痛,这不是错觉,他是真的很痛,痛得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唾手可得时不去珍惜,等得不到时又会觉得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凉凉的嗓音自身后飘来,轻而慢。并且刺耳。
文书如被当头一‘棒’,全身一震,猛然回过身,一张俊美却呆板的脸孔
第二百一七章 突然的表白(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