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怕自己的相公,虽然说‘妇’德上规定‘女’子应该以夫为天。但因为信赖而顺从和因为害怕而屈从是两回事。一桩婚姻里,夫妻当中哪怕是有一方无法在心里将对方当成是和自己平等的存在来看待,这样的婚姻不一定会破裂,也谈不上好坏,但一定会出现许多憋闷和隔阂。
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放任自己的坏心去欺负回味,男人的内心底或多或少总是有那么点希望‘女’人能够屈从于他的傲慢,尤其是男尊‘女’卑时代的男人,如果不狠狠地将这样的傲慢粉碎,一旦在不知不觉间被推到从属的地位,从属就会变成一种习惯的相处模式,待幡然醒悟时想翻身已难,苏妙可受不了屈从于他人时的那种憋闷。
梁敏一把握住林嫣的手臂,拎小‘鸡’似的把她拽起来向‘门’外拖去。
林嫣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她不想再让苏妙和苏婵担心她,也不想再在外人面前让自己扮演过于狼狈的可怜角‘色’,于是她跟着他出去了。
苏妙猜测他们夫妻大概是要谈谈,不过梁敏谈一谈的手法也够简单粗暴的,如果回味敢这么拖着她,她一定会狠狠地踢他一脚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正在喝茶的回味突然觉得小腹下凉飕飕的,眼皮子也跟着跳了一跳。
“好粗暴的男人!”苏婵不喜欢梁敏,虽然夫妻间的事外人不好评论,但对妻子这么野蛮的男人她还是很讨厌。
“婵儿,人家刚请我们吃过饭,不可以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苏妙很没气节
第二百零六章 粗暴的谈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