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大人开棚舍‘药’,每年冬至和年初一都会食用娇耳,这就是‘娇耳’的来历。
所以娇耳它是耳朵形状的,不是耳朵形的它就不是娇耳,圆的那是丸子,卷的那是卷子,元宝形的那是馄饨。像这么揪在一起的我说不准这是什么形状。做的也‘挺’好看的,但更像烧麦。饺子本身是一种具有纪念意义的食物,再创造新奇也不该偏离它本来的意义,所以。除了耳朵形状,其他形状的都不叫‘饺子’。”
“夏先生说的正是我想说的,”吴知州一听,仿佛找到了同盟似的立刻开口,“我刚刚就说。像那豆皮饺子,那哪叫‘饺子’,那分明是‘豆皮卷‘肉’’。还有这个生菜卷的球儿,这不就是‘生菜卷‘肉’丸子’嘛。题上要求的是做饺子,不是耳朵形状哪里还叫饺子,这不是你想怎么做的问题,这是历史问题,是牵涉到对医圣大人纪念的问题,现在的小年轻都不念书吗,就算不考科举就算只要会做菜就行了至少也该看点书啊。人不念书哪能成!”
吴知州大概是到了喜欢批判年轻人的年纪,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慷慨‘激’昂,说到最后霍地站起来,那气派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演讲呢。
他说话声音太大,赛台上的人和离得近的观众全听见了,苏妙的脸刷地黑了,相思绿的脸刷地绿了!
苏妙闷头思考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创意被评审们所注重的历史纪念‘性’给打败了,呆滞了良久。从牙缝里愤愤地挤出一句:
“一群老古板
第二百章 直接晋级者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