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定与自傲。他冷冷地对他说,“佟家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男人从佟家最高的位置上拉下来,将他的一切占为己有,而这些是你想做也做不到的事。“
“我并不想做你说的那些事……”
“我知道。所以你是懦夫。我不是。”
长生一时语塞,抿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无奈地笑道:
“阿染,依我看佟家维持不了多少年了,佟家的辉煌时代已经过去,如今的岳梁国豪华酒楼并起。那些同业已经开始进入辉煌时期,而佟氏这个已经辉煌过的必会走向衰败。这是规则。一品楼连续三年在亏损,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全国六成的一品楼,这样的东西我并不认为值得你不择手段去争取。以你的手艺你的头脑完全不需要靠佟这个姓氏。”
“恭维的话就免了,佟家之所以衰颓完全是因为坐在最高位置的那个人太无能,若是我。佟家一定会重回顶峰。”这话不是自负也不是自满,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他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长生僵硬着‘唇’角看了他一会儿,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低下眼帘,轻叹了口气。
立在角落里的佟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眸‘色’冷峻的佟染,低下头,一言不发,恍若不存在一样。
中午时苏记的侧‘门’正在上演狗血的伦理情感大戏,苏娴正单手叉腰指着一个大红绸子裹身的胖太太对着常来勾搭的有钱胖子高声叫骂:
第一百三二章 端倪初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