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就在酒楼大‘门’旁的小巷里,是一条独立的深巷。东边房屋是一长条的大通铺,虽然一大半光线被对面墙壁阻隔有些暗,却很宽敞,很显然这里是员工宿舍,却没有人居住。
苏妙又在厨房参观了一圈,厨房人手亦严重不足,厨房的人个个也都和外场的伙计一样愁容满面,两眼‘迷’茫。
“钟老板这么大的酒楼,伙计和帮厨怎么这么少?”在二楼雅座坐下,苏妙啜了口茶,含笑询问。
钟老板‘露’出一丝苦笑:“有能耐的全被挖去了,下剩的也因为生意不好都辞工走人了,留下的那几个是因为不愿离开,可惜不管怎么做鸽子楼到底还是坚持不住,倒是糟蹋了他们的一份心。”
“原来如此。这样能与雇主共患难的人实在难得,想必他们都是与钟老板感情深厚的吧。若钟老板回广府去,也会把他们全带上吗?”
“他们都是本地人,有家有老子娘,广府又远,哪能跟着我跋山涉水。”钟老板摇摇头,叹了口气。
“若钟老板能在价钱上让一让我,在鸽子楼里留下的这些人我愿意全部接收。”苏妙笑眯眯说。
钟老板没想到她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吃了一惊,诧然望向她。
“难道我想错了,钟老板打算自己一走了之,不想关心忠于你的那些人日后的生计?”苏妙噙着笑问。
钟老板一震,沉默下来。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