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了,你老子让人抓了,咱们终于可以好好地出这口恶气了!”
“你们什么意思?老子可一直拿你们当朋友!”身体的每一处都因为受伤在颤抖地疼痛着,宁乐闭着一只青肿已经无法睁开的眼睛,用另一只眼睛艰难地斜视他,咬了牙,带着不顺畅的喘息,一字一顿地问。
“朋友?”乔四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嘲笑对同伴高声说,“你们听见了吗?他竟然说朋友!”
其他两人亦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朱二不屑地啐了一口:
“真恶心!还朋友?只不过是在一起吃喝玩乐玩‘女’人罢了,要不是你爹是县令,老子才懒得和你这种傻子结‘交’!你也睁大眼睛多用用脑子如何?啊,反正你就算睁大了眼睛也还是用不了脑子,因为你是傻子嘛!哈哈哈!“
宁乐的眼眸剧烈一缩,不可置信,悲愤‘交’加,颤抖不停地怒声说:
“我在你们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你们欠了我那么多钱,现在竟然说这种话,你们、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过分?哈哈。你这孙子说话还真像个娘们儿!你‘花’钱那是你愿意的,哥几个什么时候欠过你钱,有借据吗,死小子,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
一瞬间,连同自尊,仿佛有许多东西在‘胸’腔内一并粉碎。这样的粉碎感所带来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憎恨,而是冰冷,从里到外的冰冷。雨水浇打在身上,似寒了全身的血液:
“畜生!你们几个孙子全他娘的是畜生!
第八十七章 炎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