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多的是争权的事,拓木的弟弟一样对王位虎视眈眈,若是把也查送给拓木的弟弟,那拓木可照样有的烦。
“开放互市已经是极限,且那也得等我们大周制定出个章程来,照着我们的规矩办事,由朝廷设立衙门统管此事。他要是再坐地起价,那也别怪我们另找买家。”
崔绍庭从来没有惯着鞑靼人的习惯,鞑靼人这么多毛病,背信弃义等等简直数不胜数,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笔交易谈不成,总能找到出合适价钱的买家。
定远侯明白崔绍庭的意思,朝他笑一笑,想了想觉得崔绍庭的说法极对,拓木是个给三分颜色敢开染坊的人,给了他点甜头,他想着要直接掏蚂蜂窝了,这样的人,软硬兼施是必要的,软的不行,那开始试试硬的吧。
他若是知情识趣,那自然省事,可是他若是硬着心肠非得要走到底,那也多的是对付他的法子,原本没有必要把自己这边放的太低,让他以为非得求着他不可,现在鞑靼王庭可也没什么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