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过,再难过的时候,这日子总是过的下去,总有日子好过的,像打起仗来,皇室宗亲该潇洒的照样潇洒,拿凤凰楼当借口,实在是有些夸张了,还刻意说什么多少年没吃凤凰楼的菜......知府很有些尴尬,瞧一眼岳父梁守福,觉得恼怒,又看一眼周唯昭,却只剩下忐忑。
幸运的是周唯昭也没叫他忐忑太久,他干脆利落的问梁守福:“梁员外是故意跟我开玩笑吧?”
梁守福不把周唯昭当回事了,肥头大耳显得挺憨厚的脸现出几许刻薄和不耐烦:“这怎么能开玩笑呢?真是艰难的很......”
周唯昭慢条斯理的哦了一声:“梁员外富甲一方,说出什么吃不起自家凤凰楼的菜的话来,说实话,我是决计不信的。可你偏偏又说的这样理直气壮斩钉截铁,倒是叫我觉得有些为难了......”他嘴角挂着一抹恒常的笑,既不怒也不急:“大家也知道我的来意,西北的事拖不起,算我等的起,西北的将士们等不起,朝廷也等不起。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朝廷给诸位许下的赏赐都已经交代了,诸位不如给我个实话,捐不捐,能捐多少,如何?”
如何?不如和?一片人此起彼伏的说没钱,生怕说的慢了被周唯昭认定成有钱。
周唯昭于是笑了,这回是真的笑,觉得很好笑,自然而然的笑出了声:“那没办法了。”他说着,转头去瞧梁守福:“才刚梁员外说的最绝,说是家小儿们用度都往年少了一大半,又说连凤凰楼的席面都吃不起,可是据我所知.
二百零六·威逼(2/4)